1. 项目概述从零开始理解Blender雕刻如果你刚接触三维创作可能会觉得“雕刻”这个词离自己很远脑海里浮现的是拿着刻刀和泥巴的传统艺术家。但在数字世界里Blender的雕刻模块就是那把让你在虚拟空间中“捏泥巴”的神奇刻刀。它彻底改变了高精度三维模型尤其是生物、角色、有机物体的创作流程让艺术家可以像对待真实黏土一样直观地推、拉、压、抹塑造出充满生命力的细节。简单来说Blender雕刻是一个基于笔刷的、高度自由的建模模式。它不像传统的多边形建模那样需要你操心点、线、面的拓扑结构而是专注于形体本身的塑造。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数字版的雕塑工作室网格就是你的黏土数位板或鼠标就是你的手而各种各样的笔刷就是你全套的雕刻工具。无论是塑造一个角色的面部肌肉还是为一头巨龙添加皮肤褶皱或是为一把古剑刻上繁复的花纹雕刻都是最自然、最高效的手段。这套工具适合谁首先是角色艺术家和生物设计师这是他们的核心生产力工具。其次是硬表面建模师他们可以用雕刻来添加战损、锈迹、磨损等自然细节让冰冷的机械变得真实可信。甚至是建筑可视化从业者也能用它来快速塑造地形、制作带有手工感的装饰构件。对于新手而言从雕刻入门三维造型门槛反而可能更低因为它更符合我们对形体塑造的直觉。2. 核心思路与工作流设计开始雕刻前建立一个清晰的工作流至关重要。盲目地拿起笔刷就戳很容易陷入细节的泥潭最终得到一个结构松散、难以后续处理的模型。一个专业的雕刻流程通常遵循“从整体到局部从低模到高模”的递进原则。2.1 雕刻前的基石基础网格准备雕刻不是无中生有你需要一个起点这就是基础网格。它的质量直接决定了雕刻过程的顺畅度。1. 基础网格的来源从零搭建推荐给新手练习在Blender的物体模式下添加一个经纬球UV Sphere或立方体Cube进入编辑模式使用细分表面修改器Subdivision Surface进行几次细分得到一个面数适中、分布均匀的球体或方块。这是最干净的起点。从低模拓扑开始对于复杂角色专业流程通常是先用多边形建模Box Modeling做出一个结构正确、布线合理的低多边形模型通常几千个面。这个低模定义了模型的大型、比例和主要结构线如眼睛、嘴巴的环线。然后通过多级精度修改器Multiresolution Modifier或动态拓扑Dyntopo将其转换为可雕刻的高模。使用扫描数据或现成基础网格你可以从网上下载一些通用的人体、动物基础网格以此作为雕刻的起点能节省大量搭建比例的时间。2. 基础网格的核心要求四边形为主尽量保证基础网格是四边面Quads。三角面Tris或更复杂的N-gon在细分和雕刻时容易产生不可预测的扭曲和瑕疵。布线均匀面的分布要相对均匀避免出现极端的长条面或密集/稀疏区域。不均匀的布线会导致雕刻时笔刷压力传递不均产生难看的凹凸。适当的细分级别在雕刻前通过细分表面修改器或多级精度修改器将模型细分到足够支持你进行大型塑造的面数例如从一个立方体细分3-4次。面数太少笔刷会显得很“硬”无法塑造柔和过渡面数太多则会过早拖慢速度。注意永远不要在编辑模式下通过“细分”操作无节制地增加面数来做雕刻基础。正确的方法是使用细分表面修改器Subdivision Surface或多级精度修改器它们是非破坏性的可以随时调整细分级别。2.2 雕刻的核心方法论分阶段细化我的雕刻流程通常分为四个明确的阶段这能有效避免在错误的时间陷入错误的细节。第一阶段大型塑造Blocking Out这是最重要的阶段用时应占整个雕刻过程的40%-50%。目标是用最简单的笔刷如抓起/Grab、黏土条/Clay Strips、平滑/Smooth快速搭建出模型的基本体积、比例和动态。这个阶段要忘掉所有细节只关注大的形体关系。你可以把模型想象成一个由简单几何体球体、圆柱体、方块构成的组合体。经常旋转模型从各个角度检查比例使用Blender的镜像修改器Mirror Modifier来保证对称性。第二阶段次级结构Secondary Forms在大型确定后开始添加肌肉群、骨骼凸起、服装的主要褶皱等次级结构。这时可以使用强度稍弱的黏土笔刷、膨胀/Inflate笔刷来增加体积用刮削/Scrape笔刷来削减体积。这个阶段开始定义模型的性格和特征。第三阶段细节雕刻Detail Sculpting当次级结构也令人满意后才进入细节阶段。这时需要将模型细分到更高的面数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多边形使用像绘制/Draw、折痕/Crease、刮削/Scrape等更精确的笔刷去刻画皮肤纹理、细微皱纹、皮革缝线、金属划痕等。这个阶段常常会用到阿尔法Alpha贴图来快速投射复杂的纹理细节。第四阶段抛光与整合Polish Integration最后使用平滑笔刷以很低的强度整体过一遍模型柔化那些过于生硬的过渡检查整体光影效果在材质预览或渲染模式下查看。确保所有细节都和谐地融入整体没有显得突兀或“贴”上去的感觉。3. 核心笔刷库深度解析与实战技巧Blender的雕刻笔刷库非常丰富但掌握核心的七八个就足以应对90%的工作。关键在于理解每个笔刷的“行为逻辑”和适用场景。3.1 形体塑造核心笔刷1. 抓起Grab这是你的“上帝之手”。用于大规模地移动模型的整个部分调整比例和动态。在大型塑造阶段使用频率极高。实操技巧调整笔刷大小F和强度ShiftF至覆盖你想移动的区域。对于角色姿态调整可以开启姿态变换Pose Brush或使用绑定的骨骼但对于快速推拉大型Grab笔刷更直接。2. 黏土条Clay Strips与黏土堆积Clay Buildup这是雕刻的主力笔刷用于添加体积。两者的区别在于笔触边缘黏土条笔触边缘清晰像一条条黏土条垒上去适合构建有块面感的肌肉和硬朗的结构。黏土堆积笔触边缘更柔和堆积感更强适合塑造有机、圆润的形体。实操技巧配合不同的阿尔法Alpha贴图如圆形、方形、噪波可以改变笔触的纹理模拟不同的表面质感。按住Ctrl键会切换为相反操作削减体积。3. 膨胀Inflate与刮削Scrape这是一对相反的操作用于微妙地调整体积。膨胀将顶点沿法线方向向外推使区域膨胀。适合快速让某个部位鼓起来比如塑造关节、鼻头。刮削将顶点沿法线方向向内压平削减体积并形成一个平坦区域。适合塑造平面、磨平凸起。实操技巧用低强度的刮削笔刷来“打磨”表面使其更平整用低强度的膨胀笔刷来强调结构的转折处。3.2 细节与纹理笔刷1. 绘制Draw最基础的细节笔刷直接沿法线方向拉起或压下顶点。适合刻画线条、疤痕等线性细节。实操技巧结合“笔画Stroke”设置中的“点Dot”或“锚点Anchored”模式可以精确放置细节。使用带有纹理的阿尔法贴图可以快速绘制出毛孔、织物纹理等。2. 折痕Crease用于创建尖锐的边线和褶皱。它会在笔刷路径上压出一道深沟同时保持边缘锋利。实操技巧是雕刻硬表面细节如盔甲接缝、机械凹槽的利器。对于布料褶皱先用折痕笔刷画出褶皱主线再用平滑笔刷柔化边缘效果非常自然。3. 平滑Smooth可能是使用频率最高的笔刷没有之一。用于柔化笔触、消除瑕疵、混合不同结构。快捷键是Shift在任何笔刷状态下按住Shift键都会临时切换到平滑笔刷。实操技巧调整平滑笔刷的强度至关重要。高强度用于快速抹平大块区域低强度用于微调过渡。在雕刻的任何阶段都要养成频繁使用平滑笔刷的习惯让形体保持“润”。4. 蒙版Mask严格来说不是塑造笔刷但是最重要的辅助工具。用于保护模型的特定区域不受其他笔刷影响。实操技巧例如你想雕刻牙齿但不想影响到牙龈就可以先用蒙版笔刷选中牙齿然后反转蒙版CtrlI来保护牙龈。蒙版可以通过绘制Mask Brush、框选Box Mask或套索Lasso Mask来创建。按住Ctrl键点击蒙版区域可以锐化蒙版边缘。3.3 笔刷设置进阶让工具适应你默认笔刷很好但调整设置才能让它变成你的“趁手兵器”。半径Radius与强度Strength熟练使用F和ShiftF进行动态调整是基本功。我通常将数位板笔的压感映射到强度和半径上这样轻画和重画效果不同更有绘画感。笔触Stroke尝试“点Dot”、“拖拽Drag Dot”、“空间Space”等模式。“拖拽点”配合阿尔法贴图可以像盖章一样快速重复纹理。衰减Falloff决定笔刷中心到边缘的强度变化曲线。默认的“光滑Smooth”很通用“锐利Sharp”适合做硬边缘“常量Constant”则整个笔刷范围内强度一致。阿尔法Alpha这是笔刷的灵魂。Blender内置了许多阿尔法纹理如噪波、云朵、裂纹。更高效的做法是去网上下载或自己制作一套高质量的阿尔法贴图库如皮肤毛孔、鳞片、布料编织、锈迹等这将极大提升细节雕刻的速度和质量。4. 两大核心雕刻模式详解Dyntopo 与 MultiresolutionBlender提供了两种主流的雕刻工作流它们对应着不同的底层网格处理逻辑选择哪一种取决于你的项目需求和最终目标。4.1 动态拓扑Dyntopo自由创作的利器动态拓扑会在你雕刻时实时地、局部地细分或简化网格。笔刷划过的地方网格会自动增加密度以容纳细节平坦无细节的区域则保持低密度。工作原理它根据你设置的细节大小Detail Size和笔刷的强度动态重建三角面网格。优点极致自由无需担心面数想在哪里加细节就在哪里加特别适合概念设计、快速塑形和制作高复杂度有机体如树根、珊瑚、扭曲的触手。节省资源无细节的区域面数很低整体性能相对较好在同等视觉细节下。缺点拓扑不可控生成的全是三角面且布线混乱。这导致模型几乎无法用于动画因为混乱的三角面在变形时会撕裂。细节均一化困难难以在整个模型上保持完全一致的细节密度。稳定性在极高面数下如2000万以上操作可能会比多级精度更不稳定。如何启用与设置在雕刻模式下右侧工具面板的“拓扑Dyntopo”区域点击“启用动态拓扑Enable Dyntopo”。关键设置是“细节大小Detail Size”它决定了添加的面的平均大小。值越小细节越精细面数也越高。通常配合“细节类型Detail Type”中的“相对细节Relative Detail”使用。适用场景静态渲染作品、概念设计、雕塑、场景道具如岩石、树木、以及任何不需要后续骨骼绑定的模型。4.2 多级精度修改器Multiresolution Modifier面向生产的工作流这是行业标准流程。它在原始基础网格低模上添加一个非破坏性的细分层级堆栈。你可以在高层级高模上雕刻细节而这些细节会映射回低模并通过烘焙法线贴图等技术应用到低模上。工作原理修改器像是一个记录层基础网格的每一次细分Subdivide都会创建一个新层级。你在3级雕刻的皱纹当把层级降到1级时皱纹消失但网格回到低面数状态。优点保持拓扑基础网格的整洁四边形拓扑得以保留这是后续动画、UV展开、游戏引擎导入的基石。非破坏性可以随时在各级别间切换修改低模形状会自动影响高模细节需重新计算灵活性高。细节层级可控可以分别为不同部位分配不同的细分级别通过顶点组优化性能。便于烘焙可以轻松地将高模细节烘焙到低模的法线贴图、置换贴图上用于实时渲染。缺点全局细分即使你只想雕刻一个小局部整个模型的面数都会增加对性能要求高。依赖基础拓扑如果基础网格布线不合理细分后雕刻会出现扭曲或细节分布不均。如何操作为准备好的基础网格添加“多级精度修改器”。点击“细分Subdivide”按钮增加层级。层级数如3级代表你可以雕刻的最高细分级别。在修改器面板上选择你想要雕刻的视图层级View和渲染层级Render。通常在最高层级进行雕刻。雕刻完成后你可以应用修改器但会丢失层级信息或者保留修改器将低模导出用于其他用途。适用场景角色动画、游戏资产、产品可视化、任何需要后续流程绑定、动画、实时渲染的项目。我的选择建议对于学习和创作静态艺术可以从Dyntopo开始享受无拘无束的快乐。但如果你有志于进入游戏、影视等产业或需要制作可动画的模型必须尽早掌握并习惯Multiresolution工作流。这是生产管线的要求。5. 细节雕刻的加速器阿尔法贴图与纹理映射当模型的大型和次级结构都完成后手动雕刻每一个毛孔、每一片鳞片是低效的。这时就需要借助阿尔法贴图和纹理映射来批量生成高质量的微观细节。5.1 阿尔法Alpha贴图你的细节图章阿尔法贴图是一张灰度图白色代表凸起黑色代表凹陷灰色代表中间高度。它定义了笔刷的“形状”。内置与获取Blender自带一些基础阿尔法。但强烈建议建立个人库。你可以在Poliigon、Texture Haven等网站下载专业的皮肤、岩石、金属、织物阿尔法包。如何使用在笔刷设置的“纹理Texture”栏点击“新建”然后点开“图像或电影Image or Movie”下的文件夹图标载入你的灰度图。在“映射Mapping”中可以调整纹理的旋转、缩放、偏移。关键设置是“笔触Stroke”中的“拖拽点Drag Dot”模式。启用后你可以在模型表面拖动鼠标纹理会像盖章一样连续印上去。实战技巧不要直接使用100%强度的阿尔法笔刷那样会显得很假。通常将强度Strength调到0.05-0.2之间然后反复、轻柔地在表面绘制让纹理自然地叠加和融合。同时要经常变换阿尔法的旋转和缩放值避免产生明显的重复图案。5.2 纹理映射Texture Mapping与面投射Face Project对于需要将一张复杂的、无缝的细节纹理如大象皮肤、鳄鱼皮精确包裹到整个模型的情况手动绘制是不可能的。这时需要用到面投射。工作原理面投射允许你将一个二维纹理图像通常是高度图/置换贴图直接投射到三维模型的表面上根据模型的UV坐标来匹配位置。操作步骤准备模型和纹理确保你的模型有合理的UV展开。准备一张高质量的无缝灰度高度图。设置纹理在笔刷纹理栏载入这张高度图。将“映射Mapping”类型从“平铺Tile”改为“面Face”。启用面投射在“笔画Stroke”设置中启用“面投射Face Projection”。你可能还需要启用“仅前向Front Faces Only”防止纹理投射到模型背面。进行投射使用一个强度较大的笔刷如绘制/Draw在模型表面涂抹。纹理会根据鼠标划过区域的UV坐标将高度信息“拍”到模型表面。注意事项面投射对UV质量要求极高。如果UV拉伸严重投射的细节也会变形。通常先用低强度、低尺度的阿尔法手绘打底再用面投射添加主要纹理特征最后再用手绘进行修补和融合这样效果最自然。6. 重拓扑Retopology从高模到可用模型的桥梁无论你用Dyntopo还是Multiresolution雕刻出了惊艳的高模对于大多数后续应用动画、游戏来说它都是一个“美丽的废物”——面数太高、拓扑混乱。重拓扑就是为这个高模“量身定制”一件合身的、布线整洁的“低多边形外衣”。6.1 为什么必须重拓扑动画需求整洁的、主要由四边形构成的环形布线特别是关节、面部才能保证角色在弯曲、表情动画时自然变形不产生褶皱或撕裂。性能需求游戏引擎实时渲染的面数有严格限制通常从几千到几万面数百万面的雕刻模型直接导入会导致崩溃。UV展开需求混乱的三角面几乎无法展开成一张平整、高效的UV贴图。后续修改整洁的低模更容易被修改和复用。6.2 Blender内置重拓扑方法1. 手工重拓扑Manual Retopo这是最传统、最精确也是最能体现艺术家拓扑功底的方法。操作在编辑模式下开启“吸附Snapping”功能将吸附元素设置为“面Face”并启用“投影到自身Project Individual Elements”。然后在高模的上方新建一个低面数的网格如平面逐个点、逐条边地“描摹”高模的形状创建出全新的、拓扑优化的低模。优点完全控制可以做出最理想的、为动画优化的拓扑流。缺点极其耗时需要大量的经验和耐心。2. 重构网格修改器Remesh Modifier这是一个自动化的解决方案但结果通常需要大量手动修复。操作为高模添加“重构网格Remesh”修改器。选择“体素Voxel”模式通过调整“体素大小Voxel Size”来控制输出网格的精度。数值越小细节保留越多面数也越高。优点快速一键生成一个全新的、由四边形为主的网格。缺点对拓扑毫无控制生成的布线是均匀的不符合动画需求关节处没有环线。通常只用于为静态模型或背景道具快速生成一个较低面数的版本。3. 四边形重构网格Quad Remesh这是比体素重构更高级的自动拓扑工具旨在生成全四边形的网格。操作在雕刻模式下找到“重构网格Remesh”面板选择“四边形Quad”模式。调整“四边形大小Quad Size”和“自适应大小Adaptive Size”等参数。优点生成全四边形网格速度尚可。缺点对于复杂形状特别是深凹槽和薄片结构容易出错或产生畸形面。拓扑流依然不理想无法用于生产级角色。我的流程建议对于重要的角色或生物模型手工重拓扑是无法绕开的必修课。你可以使用像“RetopoFlow”这样的Blender插件来极大提升手工拓扑的效率它提供了大量便捷的划线、成面工具。自动拓扑工具可以作为快速预览或为不重要道具生成基础网格的辅助手段但不能依赖它来产出最终产品。7. 烘焙与贴图将雕刻细节“转移”到低模重拓扑之后你得到了一个轮廓相似但面数极低的干净模型。如何让这个低模拥有高模的丰富细节答案就是烘焙Baking。核心是生成一张法线贴图Normal Map。7.1 烘焙法线贴图全流程法线贴图是一张RGB图像它存储了模型表面的法线方向信息。当贴到低模上时通过光影计算“欺骗”眼睛让低模看起来拥有高模的凹凸细节。准备工作高低模配对将你的高模雕刻模型和低模重拓扑后的模型放在同一个Blender场景中位置完全重合。UV展开低模为低模创建一套良好的UV贴图。这是烘焙的前提因为贴图是二维的需要UV来告诉引擎每个面片对应贴图的哪个位置。确保UV没有重叠拉伸尽量小并充分利用UV空间。设置材质与图像纹理为低模创建一个新材质并新建一张图像纹理Image Texture设置足够的分辨率如2048x2048或4096x4096用于接收烘焙结果。烘焙步骤选中低模目标物体然后按住Shift加选高模源物体。进入“渲染属性Render Properties”面板确保渲染引擎是“Cycles”或“Eevee”Cycles的烘焙质量通常更稳定。切换到“渲染Render”菜单选择“烘焙Bake”。在烘焙设置中烘焙类型Bake Type选择“法线Normal”。影响Influence通常只勾选“选定到活动Selected to Active”这表示从选中的高模烘焙到活动的低模。空间Space选择“切线空间Tangent Space”。这是最常用的类型兼容性最好。射线距离Ray Distance这是一个关键参数如果高低模没有完全重合通常它们不会需要设置一个较小的值如0.05m让烘焙射线能捕捉到附近高模的细节。可以勾选“自适应Adaptive”让Blender自动计算。挤出Extrusion可以稍微增大此值如0.1m以处理一些薄如纸张的结构。点击“烘焙Bake”按钮。完成后法线细节就被“烘焙”到了你之前为低模创建的那张图像纹理上。保存这张图像纹理Image - Save As...。7.2 在渲染中应用法线贴图烘焙完成后你只需要低模和这张法线贴图。在低模的材质节点编辑器中连接法线贴图节点。将法线贴图节点的“颜色Color”输出连接到“原理化BSDFPrincipled BSDF”节点的“法线Normal”输入口。中间通常需要连接一个“法线贴图Normal Map”节点来进行正确的色彩空间转换。在“法线贴图”节点中将“色彩空间Color Space”设置为“非色彩Non-Color”这是关键步骤否则法线信息会被错误解读。现在渲染低模它应该呈现出与高模几乎一致的表面细节但面数只有原来的几百分之一。8. 常见问题、性能优化与避坑指南雕刻是一个对硬件尤其是CPU和内存要求很高的过程。以下是我在实践中积累的一些常见问题解决方法和优化技巧。8.1 性能优化技巧简化视图显示在雕刻时进入“叠加层Overlays”菜单视图窗口右上角关闭“几何数据Geometry”如边线、面的显示。在“视图着色Viewport Shading”中选择“材质预览Material Preview”或“实体Solid”模式避免在“渲染Rendered”模式下雕刻后者会实时计算光影严重消耗资源。使用“简化Simplify”面板在渲染属性中降低视图端口细分级别在雕刻时获得更流畅的交互。使用多级精度修改器的层级管理雕刻时在修改器上使用较低的“视图View”层级以获得流畅体验。需要查看细节时再临时调高“视图”层级或切换到“雕刻Sculpt”层级如果开启了该选项。最终渲染时使用最高的“渲染Render”层级。网格清理定期使用“网格Mesh - 清理Clean Up - 融并共面Merge by Distance”来合并因雕刻产生的距离过近的顶点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面数提升稳定性。8.2 常见雕刻问题与解决问题现象可能原因解决方案笔刷延迟严重卡顿面数过高动态拓扑细节级别设置过小开启了不必要的修改器如细分表面。1. 降低多级精度视图层级。2. 增大Dyntopo的细节大小。3. 在雕刻前应用或禁用非必要的修改器。4. 尝试在“编辑-偏好设置-系统”中将“Cycles渲染设备”从GPUCPU改为仅GPU如果你的显卡支持。笔刷效果闪烁或不稳定网格存在非流形几何如内部面、孤立的顶点面法向不一致。1. 进入编辑模式全选按ShiftN重新计算外侧法向。2. 使用“网格-清理-删除松散元素”和“网格-清理-三角化”尝试修复。对称雕刻时一侧没反应对称轴未正确设置模型原点不在世界中心或模型几何中心。1. 检查雕刻模式顶部工具栏的“对称Symmetry”选项确保X轴对称已开启。2. 选中模型按ShiftS- “游标到世界原点”然后按CtrlShiftAltC- “原点-几何中心到原点”。使用阿尔法贴图时效果很淡或没有笔刷强度太低阿尔法贴图对比度太低纹理映射模式错误。1. 调高笔刷强度Strength。2. 在纹理属性中调整“对比度Contrast”和“亮度Brightness”。3. 检查纹理“映射Mapping”类型对于手绘通常用“平铺Tile”。烘焙法线贴图出现接缝或扭曲低模UV有拉伸或接缝处像素密度不一致高低模距离太远。1. 优化低模UV确保接缝放在不显眼处并使用“平均岛屿缩放”使UV像素密度一致。2. 增大烘焙设置中的“射线距离Ray Distance”确保能捕捉到所有高模细节。模型表面出现奇怪的尖刺或凹陷动态拓扑在极低面数区域产生了畸形三角面笔刷强度过大且阿尔图太锐利。1. 使用平滑笔刷Shift涂抹问题区域。2. 在Dyntopo下尝试使用“重构Remesh”或“细节重构Detail Flood Fill”来重建局部网格。3. 换用更柔和的阿尔法降低笔刷强度。8.3 给新手的终极建议从球体开始而非人头不要一开始就挑战最复杂的人头雕刻。从一个球体开始练习塑造简单的物体如苹果、骷髅头、石头。掌握大型、次级结构、细节的节奏。参考图是你的命根子永远在另一个窗口打开大量的参考图正面、侧面、背面、细节。凭空想象很难做出真实感。频繁旋转和缩放视图不要只在一个角度雕刻。按句号.小键盘可以快速切换视角。经常缩小看整体比例放大看局部细节。善用图层LayersBlender雕刻模式有图层功能。可以把不同的细节如皮肤毛孔、伤疤、污渍放在不同图层方便单独调整强度、笔刷或甚至隐藏这提供了巨大的非破坏性编辑空间。保存增量文件雕刻是探索性的很容易改“坏”。养成习惯每完成一个阶段就用“另存为Save As”保存一个新版本文件如Character_Sculpt_01, Character_Sculpt_02这样你可以随时回到之前的任意状态。雕刻是一门需要时间和耐心打磨的手艺。最初可能会感到挫败笔刷不听使唤做出来的东西软趴趴的。但请坚持每天动手哪怕只雕半个小时。随着对笔刷控制力、形体理解力和观察力的提升你会发现自己手中逐渐能诞生出拥有灵魂的作品。记住所有大师的起点都是一块粗糙的数字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