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小明的"同一张法线贴图，凭什么砖墙能用、地面能用、连球体也能用"小明学做 3D 材质，用上了法线贴图（Normal Map）——那种能让平坦的墙面"看起来"凹凸不平、砖缝分明的神奇贴图。效果好得惊人，一张平面模型，硬是被"骗"出了立体的砖块质感。他随手把这张砖墙法线贴图，试着贴到了别的模型上：贴到弯曲的圆柱上——凹凸感正常！贴到倾斜的斜面上——正常！甚至贴到滚圆的球体上——依然正常！小明愣住了："这太神奇了！同一张法线贴图，我贴到平的墙、弯的柱子、斜的面、圆的球……它居然’哪儿都能用’，凹凸效果全都对！可’法线’不是表示’表面朝向’吗？平墙朝前、地面朝上、球面朝着四面八方——朝向明明完全不同啊！如果贴图里存的是’朝向’，那墙用的图，贴到朝上的地面上，朝向不就全乱了吗？为什么没乱？！难道……这张贴图里存的，根本不是’绝对的朝向’，而是某种’到哪儿都通用’的、更聪明的东西？"小明这个绝妙的困惑，恰恰问到了法线贴图最精髓的设计——为什么它存的，是"切线空间（Tangent Space）"的法线，而不是"世界空间"的法线。今天，我们就来揭开这个"一张贴图贴遍万物"的终极秘密。一、先搞懂：法线贴